存檔室:〔怪故事〕

又是那個司機

Talk這個故事的題目,正呈現一種狀況:又是那個司機。這句話裡,「又」指的是再次遇到同一個人,而這個人,是一個司機。

在一個大城市裡面,坐兩次計程車,遇上同一個司機的機率到底是多少呢?很微吧。又如果,坐三次計程車,每次都遇上同一個司機的機率又是多少?只怕比中彩票還要難吧?

在她坐上車的一刻,就呆住了,因為這已經是她第三次遇上這個司機了。

頭一次,自然沒什麼特別。第二次,她上車時也是怔了一下,但那次的相遇沒有任何尷尬,大家只說了句「真巧啊」,然後微笑。雙方都認為,那次只是巧合。

然而,今次,還可以算是巧合嗎?她這次遇上這個司機,地點並非在以前遇上時的附近。其實,之前的兩次相遇,地點、時間都不相同。

司機微微一笑,說:「還真是巧得可以啊。」

她只好點點頭,「是的,真巧。」

「要去哪裡?」

她說了一條街名。

「好的。」司機便開動了車子。

Taxi Driver

TalkTaxi〈的士、出租車、又或計程車,總之名字一大堆,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〉,只怕是馬路上最常見的交通工具。因為十分方便,使用這種交通工具的人很多,不管有車沒車的人,也有需要乘搭它的時候。自然,在Taxi可以發生的鬼怪故事,也數之不盡。

炎熱的夏夜。

「怎麼還沒有客人?」抱怨的是一個的士司機,他在附近已經兜了將近半個小時,卻沒遇上半個客人。

當真是市道艱難啊。

不過話口未完,現在就有一個客人在招手喚車了。

難得遇到一個客人,司機自然不想有半點耽誤,不然被跟在後面的同行後來居上,就大失良機,畢竟這是半小時下來的第一單生意。

他馬上駛到路邊,平平穩穩地停下車,然後等待乘客上車。

由於剛才比較遠,他沒有留意客人的模樣。現在駛近了,他才看清楚,這個站在路邊的客人,是一個滿身血跡、傷痕累累的粗漢,手上還拿著滴著血,好像用來砍過人的西瓜刀。

女粉絲

  每次看到那個可怕的女粉絲時
  他都會感到渾身的不自在。
  「不論是誰看到她那張可怕的面孔,都會感到反胃吧。」

square ghost

每次看到那個可怕的女粉絲時,他都會感到渾身的不自在。那女粉絲的面孔,絕不是一般的驚嚇。「不論是誰看到她那張可怕的面孔,都會感到反胃吧。」他向自己的經理人埋怨。

他是個當紅的人氣偶像歌手,磁性十足的歌喉,搭配著英俊非常的面孔,高大挺拔的身材,這一切配合起來,令他幾乎無懈可擊的完美。這樣的一個人,自然迷死萬千少女,出道不久已擁有上百萬粉絲。他的經理人是個相當專業認真的經營者,時刻提醒著他的言行舉止,要給他在大眾面前塑造一個完美的形象。是以當聽到他對那個女粉絲的埋怨時,不禁皺起了眉頭,「你這句話,只能說給我聽好了。被外界聽到了,會說你嫌醜愛美,對你的形象有很大的負面影響。」

他搖搖頭,「你不是我,你沒有近距離和她接触,當然說得輕鬆。她每次都上台來獻花,站在離我不到一呎,她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老妖婆,見到她我腳都軟了,接下來的歌都幾乎全忘了歌詞!」

打了圈的日期

日曆上有個打了圈的日期,6月11日,就是明天。

他看著11這個阿拉伯數字被一個極之難看的大圈圈著,冷汗直冒。

自己完全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給這一天打圈的!

他生活一直都很規律,每天都是大同小異的固定動作,從來都不會做規律以外的事。

因為自己有極佳的記憶力,能牢固地記得所有的重要日子,是以從來都沒有在日曆上打圈的習慣。

他很清楚自己沒有畫這個圈。

那麼,這是誰畫的呢?

鬼娃娃

  他潛入了一間陰森恐怖的大宅盜竊
  這間豪華的大宅
  每一個房間都放滿了面目猙獰的娃娃!

doll

今天看了一篇關於「鬼娃娃島」的文章,傳說在樹上挂上娃娃是為了要令淹死的小女孩冤魂安息。勿論傳說真假,這個島絕對是個極為有趣的地方,娃娃四處可見,令這個島顯得格外神祕。而更有趣的是,根據傳說,這不應該被稱為鬼娃娃島,因為娃娃是用作安魂之用。所以,還是叫「娃娃島」比較好吧。

下面這個故事,與這個島及其傳說沒有半點關係,只是忽然有了靈感而動筆。故事命名為「鬼娃娃」,自然和娃娃有關。

他根本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如此倒霉,會選擇潛入這間陰森恐怖的大宅盜竊。事實上,這間大宅,並非什麼破敗殘缺的百年古樓,而是早幾年落成的新式洋房。說它陰森恐怖,當然是另有原因──這間豪華的大宅裡,除了大廳,每一個房間都放滿了面目猙獰的娃娃!

幾分鐘前,當他由二樓的窗跳進屋內的房間時,雙腳才一踏在地上,心中立刻一驚,因為他注意到房間的角落,有雙目光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。

下葬

  他非常肯定自己沒有聽錯!
  那斷斷續續的「碰碰」聲  
  正是棺材裡傳出來的…

Hathor kist

荒山。天上烏雲密佈,陰風陣陣。

他雖然只有十歲,但也很清楚,下葬是什麼。他知道,此刻躺在棺材裡的人〈或許已經不能再將之稱為人了〉永遠都不會再動,不會再說話,不會再醒過來。

手套之下

月夜,僻靜小巷。

三個流氓圍著家良,一個瘦小的高中生。

流氓將家良推到牆角,猙獰地看著他,「小子,要命就將錢交出來。」

「我…我…」家良畏縮著,頭也不敢抬起,身子微顫。

「喂!『我什麼我』!」流氓邊推著家良,邊罵著,「聽不懂嗎!叫你把錢拿出來!」

「……」

「還在磨蹭什麼!欠揍嗎?」一流氓不耐煩揪起家良,作勢要揮拳相向。